少将在会议室里。

        庄宴来到一楼,会议室的门紧闭,也许是有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

        他不着急,坐在沙发上等。

        就算是等待之中,心跳的节律依然乱极了,像怀里揣着一只不安的小动物。

        可是明明已经是心照不宣的恋爱关系了,为什么现在,还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紧张与忐忑呢?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和窗外半轮弯弯的下弦月。

        庄宴茫然地把抱枕拿过来,又茫然地,仿佛稍微想明白了一点。

        因为这无关易感期和热感期,也不是出于信息素交融的需求。

        愿意被标记,只有一个非常简单而纯粹的理由。

        也许比喜欢还要更浓烈,更深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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