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自己惹过你。
就连被冒牌货夺舍的那段时间,也没碰到过这样一个人。
明洲又晃了一下,用力抓住庄宴的手臂。他简直把大半体重都压了上去,庄宴皱起眉。
讨厌你还需要理由吗,你在装什么,庄宴?
你最近很安静嘛,难不成是想改错,想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明洲在庄宴耳边低语,说出来的话轻得仿佛一阵风:可你不还是这样,跟一滩烂泥似的。你看庄晋理你了吗,嗯?或者陈厄已经不讨厌你了?
对了,还有宁院士,她有没有放下工作,多看你一眼?
酒精让大脑反应变慢,两三秒后,庄宴才慢慢意识到明洲在说什么。
然后感到愤怒。
明洲咯咯笑起来:我说庄宴啊,你这辈子还能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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