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宫女和侍从便鱼贯而出,大殿顿时只剩阿璃和李洛两人。
“太子之位争夺最凶的那年,大皇子以观露为名将我约到一处寺院欲斩杀,但却反被我绞杀。那一次我也受了很重的伤,前胸后背都有三寸长的伤口。虽然最后把事情嫁祸给了另一名皇子,但父王还是起了疑心。原因就是回宫的时候,有侍卫闻到了我的马车有血腥味。”
“他派心腹来查看,我故意沐浴脱光衣物。尽管那两处伤口痛到站立不稳,我也强装出没事的样子在浴池用月光杯喝葡萄酒。但父皇的疑心哪是那么容易消的,第二天他就安排了所有皇子皇女去西山上的寺庙为大皇子诵念。”
“皇女们坐着马车,皇子骑马跟随。上山没有安排步辇,虽然寺庙在半山腰,但对于我来说,每走一步都像有刀架在身上磨,但好在没有出什么纰漏。从此,我就常备着这个药膏。”
李洛用极平淡的语气讲着这件事,但阿璃却觉得惊心动魄。明明身体鲜血淋漓地颤粟,表面却谈笑风生应对着皇帝的疑心。
哎,不对,阿璃微皱眉头,李洛将这个讲给她做什么?通常听到这种事的人,下场都是个死啊。
李洛看着她的表情轻笑出声,“怎么,怕再也走不出东宫?”
阿璃眨了眨眼,“殿下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猜的。”
“我确实有点担心,殿下其实不用告诉我的。”
李洛倚着凭几,“我讲给你,是因为你问我为什么要备着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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