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吓得飞快的取了桌上的茶水泼了上去。

        严苏酥看着那火灭了一下子便瘫坐在理地上,杏眸像失去了神志一般,樱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风云看她这副样子吓得直哭,赶忙拿了旁边的布料给她包扎着手。

        良久严苏酥才缓过神来,一双伤痕满满的纤手检查着那喜服。

        也是那喜服不该绝,只单单烧了了外衫,里面的内衬都还好好的。

        严苏酥舒了口气,自顾的起了来又看了看窗外,“埋到柿子树下面吧。”

        丝厢阁有一颗柿子树。严苏酥小时候亲手种植的小树苗,现在已经亭亭如盖了。

        春天天气回暖柿子树开始发芽,她就躺在树下晒太阳。夏天叶子遮挡住烈日,她就坐在树下乘凉绣嫁衣。

        秋天柿子树结了红彤彤的果儿,她洗干净装了送给他。冬天大雪盖住了光秃秃的树杈,她立在窗前喝着他亲手酿的果酒……

        严苏酥回顾着往事不知不觉眼眶又红了起来。

        风云怕她再伤心也不敢耽搁,拿起那喜服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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