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首饰盒小巧,想来是当时丫鬟收拾的时候落下的。

        张瑜不知怎的忽而想起了这两日的梦境。梦中她是他的妻,只是中了蛊毒身子一日日的削弱。

        只她自己却像是无欲无求一般毫不在意。不,还是有求的,她唯一在意的人便是凤阳重病的母亲。

        一年后她去了,唯一求他的事便是护母亲平安。她道她已将他所有的秘密都藏了起来,天涯海角,若是他不遵守约定,那所有的消息将会被众人所知……

        张瑜从怀中掏出那封信,不禁嗤笑了一声,这语气倒是真真没变。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只他从小到大他的东西便从来没给过别人。即便是他不喜欢的,但那仍然是他的。

        旁人夺了去再夺回来便是了。至于那嫁妆,人都是他的,嫁妆又何必再还呢?

        不到半年那郁家夫人重病,到时她能求的人只能是他。

        张瑜勾唇笑着,十分有把握。

        “公子,景园那边来请。”小厮进了房恭声回着话。

        “不去了,最近有些乏。让他好生的别给我惹麻烦。”张瑜想到梦中的事眼神一暗,真不真的防备着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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