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逃出来的。”韩厉道,“你不就是。纪金海也是。”
纪心言微怔,联系之前种种,忽地明白了。
不是没人逃出来,而是死里逃生的人被迫隐姓埋名,屈服于权势。
“放火的人势力很大……”纪心言喃喃道。
她有些担心,看向韩厉:“大人,你对付他,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
韩厉看她一眼,缓了缓道:“这是后话,先弄清楚纪金海想干嘛。看他的样子,蛰伏在芜河边应该很久了,既不报官又不离开,必有所图。”
纪心言回想老人说话时的语气,脱口道,“报仇,他想报仇!”
她像是一下子想通了,双眼发亮,直起身子看着韩厉说:“我去京城找人也是要报仇,那个玉楼一定是个大官!他能替纪家班报仇。”
原野眨眨眼,说:“京城里的官,从大到小,炎武司个个都认识,没有一个叫玉楼的,别名旧名全都没有。”
“是吗。”纪心言不气馁,“他肯定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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