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点,单手半遮,低声说:“不纯,度数太低,难怪古人喝酒都一坛子一坛子的。”
韩厉别过头,总结道:“疯言疯语。”
锵锵锵的曲声响了起来,花旦清美秀丽的唱腔亮起,食客们喝彩不止。
纪心言只觉曲子熟悉至极,听在心里甚是舒服,却因太过垂涎美食,无法分得口来和唱。
食客们也是听曲得多,并不怎么交谈。
纪心言耳朵听着戏曲,嘴巴不停地吃着。这一出戏时间不短,到尾声时她也吃饱了。
韩厉视线时不时会扫她一眼,待到一段戏终了,他左手支腮,眼看着她又夹了个梅花糕,忍不住说:“我记得你上次说自己胃口小。”
纪心言梅花糕刚入口,一时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差点卡着。
她忙喝了口水润过喉咙,奇道:“是啊……我都没发现。”
她蹙眉想了想说:“可能是在府衙住了几天,伙食太好把胃口养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