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城看着她,明明起初觉得好笑,可是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眼眶就有些热。

        伸手把她揽到怀里来,按着她的头扎到自己肩膀上,他索性什么都不说了,就任由她哭个够。

        岑青禾当真是哭了好几拨,因为各种情绪百味,有酸涩,有委屈,有隐忍,同样也有惊喜,有值得,有感激。

        商绍城一直蹲着,蹲得腿都麻了,最后也干脆跟她一样,坐在地板上。

        岑青禾过了大开大合的劲儿,抽搭抽搭,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商绍城起身去外面拿了盒纸巾递给她,她在他面前用力擤鼻涕,他毫不例外的露出了一脸嫌弃。

        哭得眼睛都肿了,岑青禾低头看向盒中的戒指,闷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商绍城道:“不告诉你。”

        岑青禾吸了吸鼻子,忽然间又有些眼泪上涌,商绍城见状,赶忙道:“三个月前就订了,昨天刚到的。”

        岑青禾闻言,果断的又哭了一场。

        总说男人不了解女人,其实不是不了解,只是不够了解,就比如商绍城,他能明白岑青禾哭的理由,却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哭点,仿佛他随便说句什么,都足够她哭二两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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