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柴红玉脸色变了变,看着他问:“维柯知道安琪心里还惦记着绍城?”
周砚之眼底的神情是嘲讽混杂着无奈,薄唇开启,出声回道:“谁也不是傻子,每次商绍城跟岑青禾上完热搜,紧接着安琪就拉着邓维柯上,瞎子也看出来了。”
柴红玉有些急,“那怎么办?维柯跟安琪吵架了吗?”
周砚之道:“咱家那个是什么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邓维柯要是跟她吵架,估计她马上就得提分手。”
柴红玉眉头一蹙,低声说:“这样可不好。”
周砚之道:“我说过她多少回了,她不听,非得跟商绍城较劲,她要是能较赢这个劲,还用等到今天?多少年前就赢了,现在她这么作,最后伤不到别人半点,只能让人看笑话。”
柴红玉道:“等她一会醒了,我找她聊聊。”
“你跟她说也是白说,她非得狠狠摔个大跟头,知道疼了,以后就不敢了。”
“怎么说你妹妹呢?”柴红玉嗔怒。
周砚之道:“如果我话说的难听,就能让她不做傻事,那我宁可出面做坏人,关键她油盐不进,我真后悔这么多年大家都惯着她,让她以为这世上就没有她做不成的事,得不到的人。我话说的再难听点,当初幸好我去给她救了,如果我再晚去几分钟……她有个好歹都怨不到商绍城头上,她自己乐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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