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站在你这边,你能保证扳到岑青禾吗?”

        章语回道:“我在盛天四年多,马上快五年了,如果不是岑青禾耍尽了心机,占尽了天时地利,我早就升主管了。如果这次可以坐实她跟程稼和的恋情,那她必然不能胜任盛天高管职位,不然谁晓得她会不会滥用职权帮助和风再坑盛天?”

        说罢,她又循循善诱,“你不用担心这话泄露传到岑青禾耳朵里怎么办,首先你说的是事实,你是站在公司角度考虑,防止任何人盗取公司利益,相信赵总监身居高位,一定会妥善处理;其次,要担心的人其实是岑青禾不是吗?她一个做贼的人都不心虚,我们坦荡荡的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放心,再不济还有我呢,现在她岑青禾还不是主管,她想一手遮天不可能,我最看不惯她那副欺负人的样子,更不能忍她欺负实习职员,这是摆明了看你素质好,想把你祸害死,我就算豁出自己,也一定保你。”

        梁依平日里跟章语接触并不多,当然也不知道岑青禾曾经差点儿被章语拿来当枪使,面前的这个女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章语,章鱼,爪子甚多,无孔不入,她太善于取得一个人的信任,然后不声不响的将此人磨练成自己的垫脚石。

        此时的梁依完全被章鱼洗脑,感觉就想跟她一起干票大的。

        所以在隔天,梁依就在章语的怂恿之下,单独打电话给赵长风,说有重要的事情,想私下里跟他汇报。

        赵长风在听完梁依的面禀之后,想了想,干脆约了岑青禾出来。

        岑青禾不知道他找她具体是什么事儿,但也大概猜出,是跟升职有关,毕竟她从闽城回来之后,升职的事儿就没再提了。

        果然两人在茶室面对面坐着,赵长风倒了杯茶给她,没有任何徐晃,直接问道:“小岑,你跟程稼和是怎么回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