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如此别扭,确实是因为程家不比普通人家,她怕有蓄意沾亲带故之嫌。

        好不容易熬到悼唁仪式结束,程道函的遗体推送火化,岑青禾就借故没有再跟程家人走在一起,她选了处角落位置站着,可余光仍旧瞥见宾客时不时的朝她这里瞄。

        “青禾。”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在这么陌生的城市和地方,岑青禾本能的来回寻找。

        “这呢。”声音从身后传来,岑青禾转身定睛一瞧,不由得眼睛一瞪。

        “段言?”岑青禾几乎不敢相信。

        段言看到岑青禾,出声说:“我刚找你半天,你跟程家人是什么关系?怎么还戴孝了?”

        岑青禾看了眼腰间孝带,出声回道:“我跟程稼和是朋友,老爷子生前没能见一面,只能走后送一程了。”

        段言眼神很贼,打趣说:“是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岑青禾就知道这事儿容易误会,她三根手指道:“我发誓,我们纯朋友,程稼和还是我最大的客户呢,不信你自己去查。”

        段言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查户口的,用不着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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