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静坐了四十多分钟,直到包间房门被人推开,两个熟悉的面孔先后走进来,她很快把自己调整到热情洒脱的状态,起身笑道:“段帅,白帅。”

        两个高个子男人皆是面带笑容,有阵子不见,这会儿恍惚好像在蓉城初见的景象。

        三人打招呼,白宇道:“别叫我白帅,听着跟帅也没用似的。”

        不待岑青禾回答,段言先说:“青禾摆明了不想夸你,但又不好意思让你落单,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叫你一声白帅,你就听帅字,我俩听白。”

        话音落下,岑青禾抬起手,两人默契击掌。

        白宇翻白眼说:“你俩就欺负我吧,我大老远从蓉城跑海城,又从海城跑夜城,你们就这么对我?”

        岑青禾马上接道:“我给你点了一只最漂亮的烤鸭,弥补你受伤的心灵。”

        白宇道:“这还差不多,除了你之外,我就是奔鸭子来的。”

        岑青禾顿时背脊一挺,连着‘啧啧’几声:“原来你好这口。”

        段言只顾倒茶,戏谑笑道:“你才知道吧,他就是这样的人。”

        岑青禾摇头叹气,“看来晚上我又得破费了,夜城鸭子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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