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说:“炸什么炸?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担惊受怕,他就坐享其成了?”

        其实蔡馨媛心里想的是,孩子的话题太敏感,她怕岑青禾在商绍城那里得不到恶作剧后的惊喜。

        但再好的朋友说话也有留有底线,所以这样的想法,蔡馨媛是万万不敢跟岑青禾说的,更何况,她也不是很了解商绍城,万一人家商绍城不怕岑青禾怀孕呢,这都说不准的事儿,所以蔡馨媛也就没有阻止。

        岑青禾让蔡馨媛出去把门,她打给商绍城,之后的事实证明,蔡馨媛想对了,岑青禾果然没有惊喜。

        一个炸弹扔出去,商绍城每一次的停顿和犹豫,都让她心里原本的喜悦成倍减少,他说了让她生,但她也不是傻子,是喜悦的让生,还是一时权衡利弊的无奈之举,她分辨得清。

        所以只逗了两句,她就不想再玩儿这个游戏了。

        她哈哈笑着,一如对蔡馨媛那般,但心情却不可同日而语。

        挂了电话,岑青禾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自嘲的想,人啊,有时候千万别自己作,何必呢。

        她承认心情如做过山车一般,坏了好,好了坏,但这怪不得旁人,只能怪她自己。

        没人逼她跟商绍城在一起,她乐意;没人撺掇她拿孩子吓唬商绍城,也是她乐意;如今碰了一鼻子的灰,赖谁?赖自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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