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私下里问了下郭晋恺,“最近什么情况?”
郭晋恺也是一脸晦气,略微难以启齿的回道:“有个姓黄的女珠宝商最近总缠着我,我都怀疑她买房是假。”
什么是真,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岑青禾问:“叫什么?”
郭晋恺道:“黄霞。”
岑青禾在记忆库中搜索着黄霞,发现她认识和听说的夜城女珠宝商里,没有这号人物。
她又问:“什么珠宝品牌?”
郭晋恺说:“她不是夜城人,是岄州的,品牌说了一回我也没记住,一看她就不是诚心想买房,成天说些有的没的。”
岑青禾看他脸色难看,也猜到一定没少受骚扰,都说漂亮女人出门工作有风险,其实这个年头,男的也一样,有钱有势又喜欢强人所难的,不都是男老板,上了点儿年纪的女老板更甚。
“不行就躲着点儿吧,老套路,装病。”
郭晋恺蹙眉回道:“我就差说我自己得绝症了,她还非要来售楼部看我在不在,是不是非得逼到我辞职才好?”
岑青禾也犯了难,她已经为了郭晋恺得罪过白薇,不能再去得罪其他客户,即便这不是郭晋恺的错,但她坐在这个位置,权力越大,限制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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