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除了伸手揍他一拳,顺道给他个大白眼儿,她想不到其他可以解恨的方式。
潘嘉乐笑着躲开,一旁的邢晓茹也偷着冲岑青禾挤眉弄眼,那意思就是说她艳福不浅。
岑青禾没什么好说的,这群货从小到大都这样。
中午众人在一起吃的饭,孔探起身敬大家酒,“虽说咱们这关系就不用说谢这么客套了,但你们这少说坐六个多小时飞机,多的坐了三十九个小时的火车,我真是……都在心里,来,我干了,你们随意。”
孔探的酒量一直马马虎虎,但是今天特别开心,所以频频举杯。
岑青禾说:“差不多行了,晚上馨媛他们过来,你还得继续陪呢。”
孔探说:“陪啊,必须陪,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咱们……”
丁然伸手推他,“你是不是喝多了?”
孔探,“啊?”
大家都笑疯了,邢晓茹道:“没毛病,我们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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