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城说:“这边儿不好打车,走吧,我送你。”

        穿上外套,他帮她拿着三个礼品袋,两人一起下楼。直到坐进车里,岑青禾这才低声说了句:“夏越凡这个王八羔子,我恨不能打折他的腿!”

        商绍城说:“这层窗户纸早晚都得捅破,长痛不如短痛,你不说蔡馨媛没跟姓夏的发生过关系嘛,那就当自己花钱买了回搜饭,没吃进肚子就不错了,就别嫌过程冤枉了。”

        理是这么个理,岑青禾也明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大道理谁都会说,可毕竟谁都不是蔡馨媛,哪怕是她,也无法完全做到感同身受。她会愤怒,会激动,可她没有伤心,因为她不爱夏越凡。

        蔡馨媛刚刚在电话中的歇斯底里,那是伤透了心,穷尽了路,没法再向前走,可也无法回头,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躲不躲的忍受那个最喜欢的人,带给自己的所有伤害。

        明知道是错,但却没办法更改的滋味儿,那就跟绝望是一个意思。

        车子一路开到银茂商场附近,岑青禾说:“去广场,馨媛说她在广场那里。”

        商绍城把车靠边停下,岑青禾急着要下车,他出声说:“东西没拿。”

        岑青禾着急忙慌的道:“先放你这儿吧,我改天再跟你拿。”说话间人已经下了车,“走了,拜拜。”

        关上车门,她掉头往广场里面跑,连一句平时都会嘱咐的‘路上小心’也没说。

        商绍城没有急着走,而是侧头望着她越跑越远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这才无奈的收回视线。想到自己刚刚在餐厅中的情动,如果不是恰好蔡馨媛打了电话过来,他说不定真会忍不住对她做些什么,就算不能成功把她拐回家,可也不会只是亲吻那么简单。

        哎……电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一听蔡馨媛那哭声,就知道今晚准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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