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城很轻的哼了一声,不高兴的别开视线。

        岑青禾见状,马上笑的如花儿一样,出声说道:“不讲你的,讲你身边认识人的事儿也行。”

        她聊天欲望爆棚,商绍城也看出来了,到底是不想扫她的兴,他表情不是很乐意,嘴上却乖乖的说道:“我有个朋友,小时候坐飞机,差一点儿就空难,他说机组人员都哭了,让乘客写遗言。”

        岑青禾再次瞪起眼睛,怎么她让商绍城讲点儿有意思的事儿,他一开口不是绑架就是空难。

        蹙着眉头,她有些着急的问:“后来呢,最后怎么样了?”

        商绍城说:“飞机在海上紧急迫降,周边最近海域派救援船过来支援,可还是死了好几十人。”

        岑青禾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直到商绍城说:“所以打那次之后,他再也不坐飞机了,无论去哪儿,到多远的地方,他连看见飞机都打怵。”

        岑青禾蔫蔫的问:“那他家里人?”

        商绍城道:“他家里人没事儿,可能是亲身经历,又亲眼看见有人死了,所以心里受不了吧。”

        岑青禾不知该松一口气,说一句还好;还是该叹一口气,为那些在意外中不幸离世的人们。

        商绍城见她明显的情绪低落,他出声说:“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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