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心中钝痛,痛他对她一如既往的言听计从。
一口气郁结在心口和喉咙处,她半晌才咽下去,开口说道:“手怎么样了,疼不疼?”
她垂目看着他包着纱布的手。
萧睿也看了一眼,摇摇头,“不疼。”
她故意佯装坦然的白了他一眼,出声说:“是不是馋炖猪蹄儿了?想吃你就直说,我们给你买不就得了,何必自己亲自‘炖’呢?”
萧睿勾起唇角,轻笑着回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想吃咱们学校外面那家的酱猪蹄儿。”
岑青禾也乐了,“他家的葱烧肉段做的最好吃,孜然鱿鱼也行。”
萧睿道:“你别说了,说的我胃疼。”
虽是在嬉笑,可岑青禾心底却无时无刻不在揪痛,尤其是看着他这副消瘦憔悴的模样。
余光瞥见一旁放着的保温汤壶,她出声问:“什么汤?”
萧睿面不改色,眼底却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低声回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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