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闭着眼睛,满脸都是湿的,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哪些是汗水。
商绍城抽过桌上纸巾,胡乱的帮她抹了两下脸,嘴里叨咕着,“想逃单也不用对自己这口这么狠,让你请吃一顿饭,要你倾家荡产了?”
说着,他的手来到她满是鲜血的唇边。
眉头蹙得很深,他用纸巾轻轻擦拭。岑青禾也不反抗,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躺着。
他换了三次纸巾,才把她唇上的血迹擦干净。好在他拦的快,不然她还得发狠把嘴唇给咬下来。
“我看你不是属狗的,就是想当兔子想疯了……”
商绍城低声叨念着骂她,也不管岑青禾听没听见。
忙活了半天,给她脸上收拾好了,他折腾的一脑门子汗。屁股下的火炕是越烧越热,商绍城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烤熟了,实在是坐不住,加之岑青禾这德行也没法在外面丢人现眼,所以他下地穿了鞋,又给醉的要死不活的她穿上衣服,叫来店员买了单,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打横抱着她出去的。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离开的背影,一帮女店员赶紧凑到一起八卦。
“欸?你们说刚才屋里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吃吃饭哭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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