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仍旧捏着她的脸,他沉声道:“我看你再倔一个?”

        岑青禾手动弹不了,还想抬腿去踢他,商绍城长腿一迈,骑跨在她身上。当然,他没有完全放松坐下去,而是自己擎着劲儿,以免压坏她。

        不消片刻的功夫,岑青禾从头到脚全都被商绍城给压制住。

        商绍城说什么她都不听,唯有眼泪一个劲儿的顺着浓密的黑色睫毛下涌出来。他看着她鲜红的唇瓣,心底又气又急,想着这是哪门子耍酒疯的路数?自残?

        岑青禾叫他捏的合不拢嘴,偶尔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商绍城问她:“我松开你,还咬不咬嘴了?”

        岑青禾不回答。

        商绍城道:“那我就这么捏着你,你什么时候酒醒,我什么时候松手。”

        他说到做到,她一分钟不服软,他就捏她一分钟,就连期间外面有人敲门,都被他用‘别进来’三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直白大字给拒绝了。

        底下烧着柴火的土炕特别温暖,暖到坐垫以外的位置,甚至有点儿烫。

        商绍城跟岑青禾拉扯了片刻,待到静下来的时候,才发觉浑身都是汗。

        他跪跨在她身体两侧,小腿承载着浑身五分之四的重量。隔着一条裤子,火炕的热度灼的他有些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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