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易寒侧头望着他的背影,被他这句暧昧不明又意味深长的话给搞糊涂了。这间是豪华套房,客卧都不只一两个,她没想过这么快跟他发生关系,哪怕是同一屋檐下,可他倒好,把她一个人扔下,自己玩消失。

        不在这里睡,他去哪里睡的?

        商绍城回了等同没回,袁易寒仍旧糊涂,而且等了一整晚,心底这股恶气还没撒出去。

        站起身,她从客厅走到主卧门口。房门是虚掩着的,她没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商绍城站在衣柜处换衣服,裤子刚穿上,整个上半身都是裸着的。

        闻声,他转头看了一眼,虽是没回避,嘴上却道:“你们打离婚官司的,不用学隐私权吗?”

        袁易寒本还想质问他的,没成想他倒是先发制人,神色一顿,她下意识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商绍城别开视线,径自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跟裤子成套的ck橄榄绿色运动上衣。衣服的暗扣不少,商绍城穿上之后,低头一颗一颗的系着,余光瞥见袁易寒戳在门口,他出声问:“有事儿?”

        袁易寒看他这副冷淡的样子,哪里像是刚刚在一起几天的男女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过来热脸贴冷屁股的。

        越想心里越气,气中还夹杂着委屈与伤自尊。

        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她努力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淡定的说:“你昨天说是回来拿东西,然后就一直没消息,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我回来后没看见你,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担心了好久,等了你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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