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用了自己的真音,孔探立马诧异的道:“青禾?”

        “这么半天才听出来是我,我很不高兴。”岑青禾佯装不悦。

        孔探骂骂咧咧的,“你说你损不损吧,半宿半夜的,我女朋友还在卧室睡觉呢。”

        “我去,你有女朋友的?”岑青禾瞪了下眼睛。

        蔡馨媛接过手机,出声说道:“狗探,你小日子过得不错啊,随便说个日期你都能有妹子对应上,照这频率,你不说夜夜笙歌也差不多了,小心你那俩腰子,别忘了高中体检的时候,大夫不说你有点儿肾虚嘛。”

        蔡馨媛肆意的嘲笑,孔探扬声骂道:“滚蛋,你才肾虚呢,人家医生说我有点儿体虚,到你嘴里就成肾了,你黑我多少年了?”

        蔡馨媛笑的不以为意,“都一个意思,不管肾虚还是体虚,都扛不住你这通‘折腾’,你小心着点,你妈还指望你这颗独苗为老孔家延续香火呢。”

        孔探说:“你放心,实在不行我搂底就娶你,你再咒我,就是咒你自己守活寡。”

        两人一见面就掐,手机开着外音,岑青禾听了场免费相声,在一旁乐得直拍手。

        说了一会儿,孔探对蔡馨媛道:“你上一边儿去,换青禾过来。”

        蔡馨媛说:“她就在这儿呢,有什么话你说吧,不过我提醒你啊,我们在车上,代驾还有我们同事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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