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想将我千刀万剐,可是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等多久你才能将我千刀万剐。”
“我最近不太高兴,她和我爸最近都很忙,忙着跟国外一家公司玩,他们太忙了,尤其是她,好像找到了又一个好玩儿的东西,都没来看过你,问过你。”
“不,也不是没找过你,我们回来的第一天,她得了空闲主动向我问过你一回,我说你最近在同学家玩,很开心,过几天就回来。她相信了。”
封厌正捏着把玩的手指,指尖不自觉一动,封厌感受到,短暂地气笑了。
“怎么?我说到她你才肯给我点反应,我还以为被我吓傻了的你,对什么都不在意呢,原来向你分享我的一切,你连眼睛都不肯眨,这还没完全说她,你就反应那么大。”
“辛晚,你他妈是不是有点偏心啊?”封厌掰过她的脑袋,鼻尖对着鼻尖,“我对你不好吗?我那么喜欢你,把我能给的,能说的都一一捧到你的面前,你看都不看,嗤之以鼻的模样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你是第一个。”
昏沉的房间里,被他的手强制控制在他范围内的辛晚看着他,满心都是这个人所做的恶事。
舒邻在他手里,莫士也在他的手里。
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一个被囚禁深藏是死是活都未知。而现在,做这一切的人,正在她面前义正严辞地质问她,他难道对她还不够好吗。
“你觉得你对我好吗?”已经好几天没开嗓说话的辛晚,声音是干涩的,是沙哑的。
封厌将她圈在怀里,依旧鼻尖触碰着她,声音小心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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