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入都城后,遵照商鸣之意匆匆朝燕府而去。来到燕府附近,他左右看了看,佯装准备入府,突然,一道身影于他眼前晃过,那侍卫正欲动手,突觉眼前一黑,随即晕了过去。
那人冷冷一笑,上前往那侍卫脸上一拽一扯,一张面具给撕了下来,于她手中不停晃动了起来,正是香莲。
“愚蠢至极,殿下和那女人待在一起时间久了,竟也这般无脑。”香莲眼色一暗。
她朝不远处的燕府瞟去充满恨意的一眼,随后转身正欲离开,突然眼前出现一团白烟,香莲想闭气却为时已晚,她只觉头晕的厉害,片刻之后便倒了下去。
“将她带走!”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两个男子上前,将香莲扛起,离开了这里。
宫内御书房内,封景天神情肃冷,楼宇跪在一旁,正在替她诊脉。
“陛下,小皇子甚是健康,陛下只需养好圣体,静待小殿下出世。”楼宇笑道。
封景天轻叹了口气,望向楼宇,“楼宇,你说朕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眼看着燕律和冷王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大逆之事却视若不见,或许朕当年不该坐上这高位的。”
听闻此言,楼宇急急跪下,匍匐于封景天脚下,声音微颤,说了一句:“陛下何出此言?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前太子对先皇不敬,又企图篡位,陛下为守护先皇方才揭发其罪行,陛下对先皇之孝心感天动地、日月可鉴。试问这至高之位,除了陛下,还有谁配得到?”
“哼,你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这么说,也只是为了保住太医阁院使这个位置吧?”封景天轻瞟了楼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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