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封景天将抓于手中的御笔朝燕律狠狠砸去,乌黑的墨汁于燕律脸上肆意飞溅,燕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脸上瞬间漆黑一片。
燕律不敢再说话,扭头朝身后朋党撇去一眼,却见那一众人脸憋得通红,似是想笑却不敢笑。
倒是先前前往莞城打探封子墨状况的张勋,走出队列,朝封景天行了跪拜之礼,随后起身,半躬着身子,朝女帝奏报:“陛下无需忧心。冷王殿下既能在百集镇抗击北冀军,那说不定他亦能追至都城,将敌军全数剿灭。更何况,都城内还有禁军驻守,北冀军再怎么骁勇善战,也不敢贸然进犯。”
听了张勋的话,封景天眯起了眼睛,“说到冷王,朕倒是有话要问你,张勋,你当日当真看到冷王遇刺重伤在床吗?”
张勋一脸笃定,朝封景天点了点头,“回陛下,属下确是亲眼所见。”
封景天没有再说话,只陷入了沉思之中。自从坐上这高高的王座,她便一日没能省心过,好不容易以寒毒压住了封子墨,又巧施小恩小惠逼得他对自己俯首称臣,本以为自己可以过上一段舒心日子了,这不是朝臣无理,便是北冀来犯,没一件事让自己省心。
终于,封景天还是坐不住了,她正想挥手遣了众臣,却听得一个侍卫来报,说肖大将军已经回了都城,稍作整理便会入宫面圣。
听闻此言,封景天舒了口气,想了想,她望向张勋,“张勋,你且去将军府见过大将军,抗击北冀军之事便交由你们二人去做,至于冷王……”封景天的眼光扫向了燕律。
燕律会意,朝封景天抱了抱拳,“陛下请放心,臣定会死死盯住冷王殿下,若发现冷王殿下有异动,立即向殿下禀报。”
封景天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燕律,燕律一副奴才模样,恭恭敬敬朝封景天叩头谢恩后,方才起身,回了队列之内。
封景天应付了朝臣几句,遣了众人,带着一个内官缓缓朝御花园而去。
一众朝臣方才退下,今日朝堂上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许信和曹志得到消息后大喜,马上传出密信,而后静待殿下大驾。
随后二人找了一家酒楼,吃喝了起来。乐极则易生悲,二人喝得高兴,全然没有注意到附近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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