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有所不知,肖进在冷王府暗牢之中受尽折磨,本想一死了之,谁料那冷王突然命人提审了肖进,要让肖进人头落地。”肖进眼色一紧,望向张勋。

        “这不太可能吧?这世人都知冷王殿下心善,从未折磨过流放至边塞的暴民逆臣,他又怎可能会杀你?”张勋不解地望向他。

        “大人也说了,那是流放之人,而肖进于三年前突然现身边塞,冷王早已对我起了疑心,抓我入大牢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为求保命,肖进假意归降殿下,殿下为落得个好名声,便答应了肖进,却要肖进做些低贱下作的活计,也近不得他的身边。刚才大人也看到了,肖进空有一身武艺,却只能守在那大宅之外。”肖进说着,捏起了拳头,那面上似是对封子墨恨之入骨。

        张勋倒也没有想太多,女帝要自己打探封子墨的虚实,留下肖进在他身旁做内应,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了想,张勋望向肖进,问了一句:“你可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行刺了冷王殿下?”

        “是冷王殿下身边的一个美人,她被冷王妃排挤,终日不得见冷王,那殿下和冷王妃又设计除去她腹中胎儿,那美人失去殿下宠爱又痛失爱子,自然心中记恨,这才纠结了几个无名之辈,于莞城之内刺杀冷王。”肖进按先前封子墨所交代的说了一遍。

        张勋皱起了眉,看了肖进一阵后,低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这样……你可想为女帝立功恕罪?”

        “立功赎罪?张大人这话何意?”肖进眼色一亮。

        张勋想了想,凑近肖进,在他耳旁说了一番话,肖进听后,连连点头。

        二人起身,离开了酒馆,这时,独坐在附近桌上的女子回头朝肖进和张勋的背影望去一眼,随后,她紧紧攥起了自己的拳头。

        “封子墨,燕玲珑,原来果真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儿!”女子眼色冰冷的怕人,她丢下一粒碎银随后起身,步履沉重,朝这酒馆外而去。

        女子正是失踪已久的香莲。到达莞城,封子墨忙于推进那木鸢之计,暂时将寻找她的计划搁置了下来,不想她已经悄悄尾随封子墨大军来了这里。

        香莲自然不会笨到自投罗网去找封子墨和燕玲珑算账,她思索了一番之后,朝着莞城西门跑去,如今之际,要么找到与自己一样痛恨那冷王夫妇的人做盟友,要么找个有力的靠山,方有可能一举击败那二人。燕如意自是靠不住,唯今之计,只有暗自留意、寻找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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