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身后那人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愤怒一丝痛苦。
燕玲珑回头,望见他紧紧旋起的眉,心中一阵抽痛。
“殿下,香莲她,她的孩子没了。”玲珑的语气中透着失落和自责。
听到这话,香莲哇一声,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她望向封子墨,朝他惨淡一笑,“殿下如今称心了!”
香莲晃了两晃,倒在了床榻之上,琛儿跑了进来,紧紧抱住了她,“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奴婢,不要吓唬奴婢啊!”
琛儿将头埋在香莲肩部放声痛哭了起来,那痛苦伤怀之感令人心酸不已,仿似这天地之间,唯有这主仆二人才是那至情至深之人,其余的一切,于她们眼前,显得那般虚情假意,那么不堪一击。
封子墨的心不由地抽痛了起来,他虽对香莲无情,可是那女人腹中的孩子却是他的至亲骨肉,如今那孩儿化作一滩血水随风逝去,他怎可能无动于衷呢?
他缓缓上前,立于香莲跟前,冷冷开口问道:“说,究竟怎么回事?香莲腹中的孩子一直好好的,怎会突然之间便成了这样?”
琛儿泪眼迷离,松开香莲转身望向封子墨,朝他行了一跪拜之礼后朝燕玲珑投去冰冷一眼,“殿下,香莲夫人先前有些不适,殿下没能来探望夫人,夫人一直心神不宁,后来,冷妃娘娘来看过夫人,留下了一粒丹药。”
“住口!你这贱婢,不好好照顾你的主子,如今是想陷害本王的王妃吗?”封子墨狠狠瞪了琛儿一眼,若不是因为她是女子之身,她早已被封子墨斩杀了数次了。
琛儿身子微微一抖,整个身子匍匐于封子墨脚边,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回了一句:“奴婢就是贱命一条,又怎敢诬陷于冷妃娘娘?殿下可以问问娘娘,若娘娘也认为奴婢说了一句假话,奴婢甘愿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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