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墨眉目含笑,望向了奚云天。
“庄主这般待客之道,本王倒是第一次看见。果真有趣得很!”他一字一顿,奚云天借舞示威,自己自然话藏玄机。
奚云天望向封子墨,顿了顿,随后笑了起来,“殿下说笑了,我这追云山庄素来鲜有客到,有也只是为求一剑的江湖中人,本庄主也不懂那些俗人待客之礼,所以才备下这剑舞,殿下若是不喜欢,那本庄主便让她们退下。”
说着,奚云天抬手,正欲拍手,坐在封子墨身旁的燕玲珑幽幽开了口,“庄主误会了,舞姬献舞,深宫王府比比皆是,殿下不过是觉得这剑舞甚是新奇,所以有感而言,别说是殿下,就连我们这些女流之辈都觉得格外新奇。庄主既然安排了这剑舞,那便任由她们舞着便好,在这追云山庄之内,难道还会有人意图行刺不成?”
奚云天望向燕玲珑,眸中再现一丝惊艳之色。这为冷王妃还真是胆色智慧过人,她这番话出口,他奚云天就算真打算行刺也是万万不能了。
突然间,奚云天笑了起来,目光转至封子墨身上,“冷王殿下可真是有福,竟然得到冷王妃这样的女子为妻。”
封子墨微微点头,“本王也是这般觉得,能得此妻,本王此生无憾。”
就在这时,殿中出现一阵刺耳的指甲划过杯碟的声音。封子墨和奚云天循声望去,但见香莲俏脸阴沉,手中紧紧捏着一只酒樽,似是恨不得将它揉碎。
奚云天唇角微扬,望向封子墨,“冷王殿下,这位夫人想来是殿下的侧妃吧?”
“非也,本王并未册立侧妃。”封子墨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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