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从那树洞内取出了一片白锦,打开来仔细看了看,唇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笑意。

        许嵩刚将那片白锦收进怀中,便听闻医馆内的小童来传,说燕太师来了医馆。

        许嵩微微皱眉,片刻后随那小童一道朝医馆前庭走去。

        燕律坐在医馆前庭内的一间诊室内,悠闲地喝着茶,见许嵩走了进来,燕律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朝他行了个礼,“许大人,打扰了。”

        许嵩还了一礼,随后问了一句:“燕太师方才在朝堂之上一语未发,此时却来了我这千草堂,不知所为何意?”

        燕律笑了笑,“许大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却忘了向女帝陛下禀报?”

        听闻此言,许嵩暗自吃了一惊,面色却丝毫未改,“燕太师说笑了,我许某人怎会知晓燕太师未闻的消息?”

        燕律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原来如此,看来是燕律多虑了。不过,想要取得陛下信任,有所隐瞒那是万万不行的,许大人请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燕律起身朝医馆外走去,许嵩眸中现出一丝担忧之意,片刻后,他回到了后院,扯下小指宽的一段锦帛,写下了几个字,又唤来了一只白色信鸽。

        白色信鸽载着那条锦帛飞向了远方,许嵩舒了口气,去了前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封子墨的大军休息了整整一日,准备在天色完全暗下之时,继续行军。

        肖进捧着一只信鸽走进了封子墨和燕玲珑休息的营帐,将那信鸽呈到了封子墨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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