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随即扭打在了一起,那黑衣人闪至牢门之前,溜了出去,许信顿了顿,追了出去。
“信,信儿,不,不要追!”许嵩费力地喊了一句。
然,许信怎可看着那黑衣人从自己眼前溜走,加之他尚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便更确定了自己欲追着那黑衣人而去的打算。片刻之后,他追了上去。
许信和那黑衣人从天牢内打到了天牢外,又从天牢外打了回来,胜负难分,许久之后,那黑衣人一个飞身,跃上天牢之顶,朝许信扬了扬手臂,“许大人果真好功夫,罢了,在下认输了。”
话音落后,那黑衣人趁势逃开,许信一挥手中利剑,冷冷说道:“算你逃得快,下一次,再让我遇见你,定不饶你!”
抛下这狠话,许信转身回了天牢,但见天牢之内横七竖八躺着受了伤的边塞军将,一股古怪的药草味弥漫于天牢之内。他的心无由地往下一沉,撒腿朝关押父亲的牢房跑去。
牢房之内哪还有许嵩的踪影,甚至于,连他的一片衣料也不曾留下,许信身子一震,慌了神。
“来人,快来人!”许信喊了一句。
一个受了伤的边塞侍卫跌跌撞撞走了进来,朝许信跪了下去,“许大人!”
“人呢?许嵩人呢?”许信怒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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