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燕律引入正题。他望向封子翰,轻问了一句:“七殿下本是先帝最宠爱的皇子,不想年纪小小便被送往云幕国做质子,哎……”

        封子翰放下手中酒樽,若有所思地朝燕律望去一眼,半晌后问了一句:“燕太师想说什么?”

        “七殿下难道就没有想要讨回自己所失的一切吗?”燕律终是问了这话。

        “所失的一切,也包括她吗?”封子翰的脑中又浮过那张绝丽的面容。

        听到这话,燕律和燕徐氏一怔,燕如意的唇角却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封子翰这么在意燕玲珑那贱人,本小姐不妨帮他一把,若是她能带燕玲珑远走他乡,那冷王就是本小姐的了。

        想到这些,燕如意居然端起了酒樽,朝封子翰敬了过去。

        燕律和燕徐氏见燕如意突然间像是转了性,心中甚是喜悦,燕律朝封子翰抱了抱拳,接着说了一句:“先贵妃娘娘深受圣宠,先帝在世时,我等曾听先帝提起过有意册立七殿下为储君,后来不知怎么的,居然立了冷王为太子,再后来,长公主指认先太子意图造反,这才有了女帝继位的这三年多时光。如今七殿下返回了都城,有些事情也该是尘埃落定的时候了。”

        “燕太师有没有想过,如今的冷王当日已身为太子,只待先皇驾鹤西去之后便可继承大统,他为何要造反篡位?这说法燕太师觉得说得过去吗?”封子翰眯了眯眼,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封子翰这话一出口,燕律顿时没了声音。

        是啊,至今令众人不解的是封子墨当初为何要造反,他早已是未来的储君,为何要多此一举反而害惨自己呢?

        燕律呆坐于东阁之内,思索着这个问题,封子翰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望着他,久未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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