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了无忧阁,侍卫报了一声,便匆匆退出了封子墨的书房,兰皙走了进去,朝四周扫去一圈。

        封子墨轻轻抬眼,朝兰皙望去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回至自己手中的书简之上。

        “兰皙,你也太没有规矩了,怎么?是本王太过仁慈还是你以为你家主子能给你撑腰,见了本王都不用行礼吗?”封子墨的声音风轻云淡,其中却无不透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杀机。

        听到这话,兰皙身子一震,她偷瞄了封子墨那张足以令人神共愤的俊逸脸庞一眼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请殿下恕罪,奴婢,奴婢一时乱了分寸,所以这才忘了该有的礼节。”

        “乱了分寸?此话怎讲?”封子墨没有抬眼,只静静看着手中书简。

        兰皙想了想,应了一句:“回殿下,奴婢刚才正在照顾娘娘,娘娘此时身子极其虚弱,精神也差,奴婢想了很多法子却无法令娘娘一展笑颜。”

        “你说什么?”这话果然有效,才听说玲珑不舒服,封子墨的眼光果然离开了那书简,落到了兰皙的脸上。

        兰皙叹了口气,“殿下有所不知,娘娘为了替殿下寻找那能够驱除寒症的药,找到了那令世人恐惧的鬼幕崖,历经万难,这才替殿下换回了那神丹,如今殿下身上顽疾已除,娘娘却要按先前与鬼幕崖立下的誓约效命于鬼幕崖主,今夜殿下抓住那小儿便是鬼幕崖少主,娘娘先前溜出王府也只是为了替那少主治伤。”

        “此话当真?”封子墨被兰皙这番话深深震撼住了,照兰皙这番话的意思,燕玲珑非但没有背叛自己,还因为自己受尽折磨吗?

        兰皙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眉头紧锁,眸中带泪,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这样一张柔弱单纯的脸孔背后也会有这般深沉的心机。

        封子墨是当真相信了她,他从身下黑檀木椅上起身,走到了兰皙的跟前,“兰皙,快,带本王去见王妃。”

        兰皙舒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了一丝担忧,小姐为救殿下只身前往鬼幕崖是真,却不似自己所说那般历经万难,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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