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如此厚爱殿下,殿下本该亲自叩谢。不过殿下远在边塞,守候着边塞安宁,实在走不开,加上殿下寒症尚未痊愈,经不得长途跋涉。还望楼大人禀报女帝陛下,原谅殿下不能入宫叩谢皇恩。”燕玲珑作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怀疑殿下对女帝的一片忠心。
楼宇干笑了两声,回了一句:“殿下对大封国,对女帝陛下忠心耿耿,实属难得。殿下放心,楼宇回朝之后定会禀明女帝陛下,说不定女帝陛下一高兴,便会大赏边塞。”
燕玲珑瞟了他一眼,心中说不出的厌恶,一番琢磨,她对封子墨说了一句:“殿下,楼大人千里迢迢来到边塞,我们又岂能怠慢了楼大人呢?不如今夜在王府设宴,好好为楼大人接风如何?”
封子墨素来最不喜欢应酬,特别是话不投机之人,就算是对酌上一口也觉得难受。玲珑这话刚一出口,他瞬时便皱起了眉,正想拒绝,又见玲珑朝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犹豫了片刻,封子墨还是点头应下了,楼宇谢恩之后,跟随一个婢女去了偏殿后的客房休息。
前殿中只剩下了封子墨和玲珑二人,封子墨起身朝燕玲珑走了过去,将她揽入怀怀中,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楼宇本就不是个君子,爱妃应付他一番便可,为何还要设宴款待于他?”封子墨满目狐疑地望着她。
玲珑淡淡一笑:“殿下也知道那楼宇是小人,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若不给他些甜头,殿下又怎能知晓女帝的心思呢?”
“爱妃的意思是……”封子墨满目宠溺望着眼前美眷,不禁喜出望外,娶妻如玲珑,夫复何求?
玲珑见他这般望着自己,俏丽一阵发烫,她垂下眼帘,望着封子墨的靴子请问一声:“殿下为何这般看着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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