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墨对她本无情,可自己毕竟同她有了肌肤之亲,想到这,他扯下床前纱帐,裹在了香莲的身上,并喊了一声:“来人,送她去兰馨轩。”
一个婢女应声走了进来,扶住香莲朝外走去,经过燕玲珑身边时,香莲朝她瞟去一眼,眼中竟是挑衅之意。
玲珑只觉自己的心被片片撕碎,痛得无法言喻,甚至于连说话的力气都全然没有。她踉跄着朝后退去几步,跌坐在身后的木椅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兰皙心疼小姐,跟了上去,跪在她的面前。
封子墨朝许信挥了挥手,许信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封子墨、燕玲珑和兰皙三人。
封子墨缓缓走到玲珑跟前,将手伸向了她,可是半晌后,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面色憔悴地望着她。
燕玲珑缓缓抬头,望向封子墨,眸色如冷若寒冰,片刻之后,她低吼一声:“为什么?为什么选择这里?殿下觉得玲珑好欺负是吗?”
玲珑的质问令封子墨无以应对,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转念一想,自己尚未对她发火,她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想到这些,封子墨脸色一沉,冷冷望向燕玲珑。
“说吧,昨夜你去了哪里?”封子墨终是开了口。
“昨夜?我只道殿下在这房内宠幸了一个美人是故意向玲珑示威,不想确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如今玲珑何去何从殿下还会在意吗?”燕玲珑嘴角噙着一抹自嘲般的笑,淡淡说出这话,却未曾感觉到自己的长甲刺入掌心。
哀,莫过于心死,掌心的痛怎及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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