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珑像是想起了什么,举目望向许信,冷冷开口道:“给我准备一枚绣花针、绣线、还有一把剪刀。”

        许信回神,戟指怒目,“你果真心思歹毒,你这婢女为救你而身受重伤,你不想着请医者前来,却还有心思要这些东西。”

        “闭嘴!”无名孽火从燕玲珑心底直往上蹿,逼得她怒吼一声。

        许信听得她这咄嗟叱咤的一声后,身子竟微微一震。随后,他鬼使神差般转身,朝守在门外的劳庆喊了一声:“照她的吩咐做。”

        劳庆应了一声,去为玲珑准备针线刀剪,刚行至行馆门前时,封子墨突然出现在眼前。

        “殿,殿下,你怎么来了?”劳庆大吃一惊,慌张得竟忘了向他行礼。

        封子墨深若幽潭的双眸轻扫过劳庆惊恐万状的脸,随后轻声发问,“看来是本王太久没有来过行馆,这行馆的人都忘了该有的礼节了。”

        听闻殿下此言,劳庆回神恍悟,朝两旁侍卫使了使眼色,随即率众人一起朝封子墨跪了下去,又高喊一声:“末将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劳庆有意放大音量,意在提醒许信注意,却不想封子墨听后微微皱眉,表情甚是不满。

        “劳庆,本王不过有些寒毒在身,耳朵却是极好,你这么大声可是心中有鬼?”封子墨说着,眼神早已瞟向行馆之内。自己来了行馆已有片刻之时,许信却迟迟没有现身,这令本就心思慎密的封子墨疑惑更甚。

        许信自是听到了劳庆的暗示,他怎么也想不到殿下竟会在此时来了行馆。他朝燕玲珑望去一眼,压低嗓音说了一句:“不许声张,我这便去取你要的东西。”

        说完这话,许信退出这屋,又将房门锁紧,这才朝着着行馆外匆匆而去。

        “这夜深露重的,殿下怎么来了这里?”许信满眼关切望了封子墨一眼,随后朝他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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