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就这样离开这里了吗?”兰皙有些不舍地望着那宅子的大门。这里虽比不得王府豪门,却是格外清静安宁,离开了这里,二人不知该往何处寻得一落脚之处。

        燕玲珑苦涩一笑:“小皙儿,走吧,天下之大,总会有你我安身之所,等寻回我娘亲,我们三人便寻个清静之地,开一间医馆,逍遥度日。”

        “可是小姐,兰皙真是替你感到不值,小姐这般好,为何竟会遭遇这些破事?”兰皙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小手也紧攥成拳,大有要为了玲珑而披荆斩棘之势。

        “算了,走吧!”玲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朝前走去。

        “小姐,等我!”兰皙喊了一声,跟上了燕玲珑的脚步。

        此时冷王府内,肖进带了一位年长的医者立于封子墨座前,封子墨对肖进收留照顾玲珑之事心存芥蒂,望向他的目光中充满着不满与妒恨。

        “肖进,你可知罪?”封子墨冷冷开口问道。

        肖进朝封子墨跪了下去,向他行了个礼,回了一句:“请殿下恕罪,肖进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听到肖进这番话,站在一旁的许信再抑制不住心中怒火。他早已对这个目中无人的肖进不满,听他这样回殿下的话,许信一跺脚,上前一步,怒喝一声:“许信,你眼中还有殿下吗?你就这样回殿下的话?”

        肖进何尝不对许信有气,若不是他几番在殿下身边煽动,殿下又怎会那般绝情,致冷王妃生死于不顾。枉费王妃一片苦心,只身涉险前往鬼幕崖求药,殿下却对此无动于衷。

        想到这些,肖进望向许信,冲冠眦裂,双眸赤红。

        “肖进,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打架是吗?”许信怎会怕他,卷了卷衣袖,大有要与肖进一决高下之势。

        见二人间露出此等剑拔弩张之势,封子墨一拍案桌,厉声叱道:“你二人眼里还有我这个冷王?此处好歹是本王的地方,你二人要寻死觅活另寻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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