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又说了一句:“既是如此,就请冷王妃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莫要犯错才是。世间男子皆薄情,冷王妃还须保持清醒才是。”

        不知为何,听闻此话,玲珑有种五内俱崩的感觉。莫非自己同封子墨之间注定如此。开始之时是自己生生将他推开,如今二人间又因误会生出嫌隙,到了最后,二人会否连一个眼神交汇也会觉得奢侈至极呢?

        见玲珑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阎婆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我有心栽培于你,只要你潜心研习,不假时日,你的医术定能登峰造极,到那个时候,所有对你寡情薄意之人,皆逃不过你手中的一叶青草。”

        玲珑回神,朝阎婆苦涩一笑,“多谢崖主,不过,玲珑学医本意为了救死扶伤,利用医术害人,请恕玲珑无能为力。”

        “真是个固执的丫头。”阎婆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了万草堂。

        待阎婆走后,阎生上前,扯住燕玲珑的衣袖,问了一句:“姐姐可曾后悔了?若是觉得后悔,阎生这便带姐姐去求蓉护法。”

        “蓉护法?”玲珑看了看阎生,微微皱眉。

        “没错,母亲权利虽大,对于容护法相求之事还是要给几分薄面。姐姐若不愿遵从门规,阎生自当带姐姐去见她。”阎生说道。

        “不,不必了,我才刚答应了崖主,立了誓,又何必再去惹怒崖主呢?况且,我还得想崖主求药,回齐寒镇救人。”燕玲珑轻轻摇头,转身也朝万草堂外走去。

        尽管燕玲珑没有答应阎生去求那蓉护法帮忙,这天晚膳之后,一个崖中少女还是带了蓉护法来了燕玲珑的房间。

        “你便是崖主新收入鬼幕崖的弟子?”那位蓉护法请问了一句。

        燕玲珑朝那蓉护法望了过去,只见她身着一袭绢纱金丝绣花长裙,外披织锦霓虹斗篷,看上去极为奢华,偏偏神情清冷,似是不食人间烟火,恰好与那气焰嚣张的鬼幕崖主相反。

        听她问话,燕玲珑从藤椅上起身,来到蓉护法跟前,朝她点了点头,又浅浅一笑,“我正是燕玲珑,今日刚才万草堂中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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