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珑收起笑意沉下脸,指了指封子墨的床榻,“要么你自己躺到床上去,要么,等待寒症发作。”

        听她这么一说,封子墨快步移到那张红檀木床边,坐了下去。

        半晌后,他起身,满脸疑惑地望向燕玲珑,“本王有事问你。”

        “不知殿下想问什么?”燕玲珑眉头微蹙。

        “刚才那人分明就是太师府的人,你为何这样对他?”封子墨心中一直有疑虑,犹豫了一阵,终还是开了口。

        “太师府那么多下人,我一定得认识他吗?再说了,他不分尊卑、不守礼数,殿下咽得下这口气?”燕玲珑反问了一句。

        “可是,这样的话终不该从王妃的口中而出。”封子墨微微皱眉。

        “你也太大男子主义了吧?对付恶人、狂人,还要分男女吗?”燕玲珑白了他一眼。

        “你……”封子墨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得阴沉着脸,坐到床榻上,片刻后,他干脆躺了下去,不再说一句话。

        燕玲珑朝他走了过去,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见他稍稍出了些汗,燕玲珑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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