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阿信,当日,本王也不信皇姐会做出那样的事。”封子墨望向窗外,古潭般的深瞳里闪过一丝苦楚。

        “殿下,是属下大意了。不过,王妃似是打算替殿下治愈寒症。”许信又说了一句。

        “你真相信她?”封子墨突然转身,淡淡地望着许信。

        “殿下若想报仇,自是得先调理好身子。这齐寒镇乃至整个边塞,几乎所有的医者都为殿下诊治过,可殿下的身子始终不见好转。属下总觉得王妃是懂医的,殿下为何不试一试?以兰皙那丫头的性命要挟王妃,她不敢乱来的。”许信试图说服封子墨一试。

        “阿信,你知道本王从不用无辜者的性命来要挟任何人。好了,此事稍后再说,你先下去休息。”封子墨一挥手,然后转身,回到案桌之后坐下。

        “殿下!”许信满脸焦急,却深知封子墨的个性,明知女帝弄了个眼线来此他都始终没有对她下手,又何况是以那无辜丫头的性命去胁迫王妃为他治病,这样的事他是绝不会做的。

        许信退出了书房,独自一人在冷王府中踱着步。不知不觉中,他又走到了听雨轩。

        “我竟又来了这里。”许信轻轻摇了摇头。

        正想转身,便听得花簇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许信一皱眉,循着那声音而去。

        “什么人?速速现身。”许信喊了一声。

        许信的声音落下,花簇里钻出一个女子,手中抓了些不知名的野草,许信定睛一看,那人正是燕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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