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皙姑娘,由他们去吧,不将事情搞个明白,殿下和冷王妃只怕难将心结给打开。”许信淡淡说道。

        “心结?什么心结?莫非殿下还在为我家小姐装失忆那事耿耿于怀?”兰皙看了看许信。

        “非也!此时之事与那事不同,若冷妃娘娘真是觉得生活在这冷王府中甚是不自在,殿下定会放她离开,可若是王妃打算勾结敌手算计殿下,甚至拿整个齐寒镇来做赌注,结果可就不一样了。”许信咬了咬牙关,深叹了口气。

        “勾结敌手算计殿下?拿齐寒镇做赌注?许大人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殿下这是怀疑我家小姐吗?”情急之下,兰皙顾不得自己只是奴婢身份,愤愤而言。

        “事情没有弄明白,你与我说这些又有何用?兰皙姑娘请好自为之吧。”说完这话,许信撇下兰皙,朝无忧阁外走去。

        “这,这简直……现在兰皙可算明白小姐刚才那番话什么意思了。这还真是,殿下的心根本热不过一日,这说变就变了,如此看来,小姐的提议甚好,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好。”兰皙一跺脚,追着那几人跑了出去。

        封子墨扯着燕玲珑来到王府暗牢外,吩咐侍卫打开了牢门。

        “殿下,你放开我,就算有话你也好好说啊,为何要弄疼我?”燕玲珑被他抓得极不舒服,用力摇晃着自己的手臂。

        封子墨感觉心中一阵抽痛,他甩落了燕玲珑的手腕,直直盯着玲珑张艳若桃李的绝世之资,薄凉的唇间冷冷吐出几个字:“随本王进去。”

        “封子墨,你扯什么风?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燕玲珑不满,瞪了他一眼。

        “随本王进去!”封子墨转身面向玲珑,一字一顿,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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