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太喜欢用这种刀面,过于粗鲁,显得他像是“野兽”,不符合他心里独到的“美学”。

        有几颗眼珠子盯在他身上。

        谢沛走过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还记得前几天与他交谈时,他那副焦急的样子,他告诉他,该传达到的都已经传达到时,他明显的喜悦和惊喜。

        为什么会有人来做这项工作?他们的忠诚和飞蛾扑火的勇气注定了不会落得好下场的。

        似乎像是有所察觉似的,那人本来低垂的头,竟缓缓抬起来,他仅存的一颗眼睛像是木鱼似的看着他,那黝黑的洞里,流淌的是他付出忠贞换来的代价。

        多么可笑。

        谢沛抚了抚耳朵,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的颈部,手起,刀落,毫无犹豫的——

        腥甜的液体飞溅,染他一身。

        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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