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要做什么,目光却顺着他眉梢,眼眸,鼻梁嘴唇,渐渐向下,轻飘飘的眼神,如羽毛似的,最终又落回他眼神里。

        他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目光也是黏糊糊的。

        孤男寡女,绵绵雨天。

        她翘起一条腿,那模样与当日在在店里头勾的阿蒙心魄皆失的模样一模一样,她问,“想做爱吗,在这房子里。”

        在宋岭为她买的房子里。

        她真是个骚货,她知道怎么勾起男人的各种欲望,可她不是对人人如此。

        她就是个婊子,宋岭说的一点都不错,可她不以此为耻。

        只因为她渴求,渴求与眼前这个男人的欢爱。

        于是在他吻上她的唇时,若是他细心一定能感到她唇瓣细微的颤抖。

        吻的很凶,几乎是在一瞬间,那股子荒唐就爆裂开,她张开嘴,接受他伸进来的舌头,他有一股蛮力却比不上她有技巧。

        她可以舔吮他的口腔,摩擦他的上颚,等待他学着回敬她,舔吮她的软舌,吸咬或是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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