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有许多这样的园子、私人会所,比国安局更严格的会员制度使得这间芳里极为神秘,等闲人进不来,因此成为一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会面、或见不得光地下交易的温床。
不知谁挑的地方,或许这场“相亲”也需要掩人耳目。
宁思音看了看低调隐蔽、难以辨别究竟是不是正门的门,抬脚进入。
没走几步,听见前方有人嗤了一声。
新中式江南庭院,长廊延续了中国建筑独有的古韵婉转。
抬头便见屋檐下立着一个年轻男人,挺括衬衣在他身上吊儿郎当,西装挂在左肩,不耐的声音跟电话里人说着:“还能是谁,宁家的那个土丫头……”
许是发觉宁思音在看他,将眼神斜了过来。
鼻梁挺拔,形状桀骜的一双眼,睫毛下垂不友善的角度。
宁思音的眼睛短暂地与他对视上。
对方由上而下扫她一眼,不知被电话彼端的人说了什么,满脸张牙舞爪的烦躁:“滚你妈的蛋,老子缺女人?”
女人缺不缺不知道,脑子是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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