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这太烫你吃不了。希辰下意识去拉狗头,手劲儿却并未战胜食欲大盛的狗勾。眼看鸭血的头凑近了盘子,陈洺低声训斥道:鸭血!
连它老主人都不管用,陈洺开口能有什么用?希辰并不抱什么希望,甚至作好了一会儿鸭血被烫到再借机训斥的准备。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听到熟悉的命令声,鸭血竟还真生生遏制住食欲,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来。
不是不让你吃,陈洺走到它面前,俯身摸了摸狗头,语气也软下来些,本来是说好的,但你那块不是被吃了嘛,这是刚煮出来的,你得晾一晾才能吃。
希辰:
他看得无语听得更无语。
陈洺养了这几个月,鸭血倒是更听他的了。
不止如此,陈洺哄狗的方式怎么跟人似的?每天早上端着粥到他屋里时,陈洺嘴里嘱咐的不就是:本来说好今天带你吃辣的,但你病没好,所以还是粥。这是刚煮出来的,你得晾一晾才能吃。
这句式不能说近乎相同,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时间,希辰有点儿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质问陈洺为什么他和狗的待遇是一样的。哦也不完全一样,陈洺陪鸭血的时间可比陪他多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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