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顾不上自己的酒精过敏,想着高中毕业就一次,看了看身边的同桌,可惜地想着以后也许就不会像这样天天见了。
忘了喝了多少杯,只记得在那帮孙子的起哄下,白的、红的、啤的混着喝,没一会儿他就起了很严重的过敏反应。
苏晏好像拦了很多次,但是拗不过他非要喝,他好像还说了什么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什么?之类的孟浪话。
被背到家后稍微清醒一些的希辰那叫一个后悔,奈何此时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想起来跟苏晏解释都没有力气。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那么随便的人吧?万一直接被拒绝,那该多尴尬啊
还是起来解释解释,总好过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希辰的意识和身体斗争了许久,终究是抗不过酒精,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
迷迷糊糊被抱起来的时候,希辰还挣扎了一下,想趁苏晏没走做些补救,话到了嘴边变得稀碎,苏晏,你我,不是
把药给希辰喂下去后,苏晏的脸上露出些温柔,什么?
我之前说的话希辰勉强控制自己说出完整的句子,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脸烫得厉害,你别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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