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还算顺利,湖底水草虽然多,但并未对希辰造成什么阻碍。

        可刚转头,希辰就被刮破了脚,吃痛之际他的身形稍稍往下沉了些。

        这边他听到岸边有人在喊。

        希辰,快回来老师也发现了这边儿的动静,见有人下湖气得面色发红。

        那时的他还觉得老师有点儿小题大做,可刚往回游了一半,大片的水草簇就缠上了他的腿,身形受阻之际小腿上的伤刺骨地疼。

        在游泳池里哪儿遇到过这种情况?希辰心里发慌,虽竭力挣扎,可这片水草比他想象的还要密集,没过一会儿身体便有些脱力,肢体难以伸开。再加上伤口被反复触碰,疼痛密密麻麻地爬上希辰的腿部。

        水草跟成了精一样把他往下拽,希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没力气的。

        眼前恍惚了一下,紧接着窒息感从鼻腔涌向胸口,又更快速地冲向四肢百骸。

        水从耳朵里灌了进来,希辰好像听到尖叫声从极远的地方传来,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无力地挣扎几下,捏着书包的指节渐渐松开,意识也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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