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大杀四方吧,勉强自保还是可以的,看眼色喂牌他也炉火纯青。
既然赵方洲不长眼找上了他,希辰不介意今晚让他多喝点儿,争取和陆承安双双醉倒,他也省得应付。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他们打的是血流成河,川麻有换三张的规矩,按照点数与别家换牌,然后定缺。
牌运这个东西很玄乎,牌运很好与牌运巨差都是少数,大多数人基本都差不多,输赢看技巧。
可他连打三把,每次摸起来都是三花聚顶,纠结半天定完缺的一门后,又在换的三张牌里看到了同样花色。
简而言之,换走什么来什么。
糟糕的牌运导致每次都有人胡了,他的定缺都没打完,区区三把过去他已经输了整整三杯威士忌。
不是酒杯,是喝茶的大茶缸子。
前两把都被他糊弄过去,可这第三把赵方洲不干了,小陈啊,我们都喝了,你这不喝说不过去吧?
赵总希辰露出个为难的神情,我酒精过敏啊,喝多了容易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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