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奕这才想起来,在原身的记忆中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巫师已经被制服,他已经很少去想原身的记忆了。

        让熊花过来,跟我一起弄药。景奕转过身,走到他晾晒药草的地方。

        为了方便给熊力上药,熊花的身上依旧保持得很干净。当然,由于是景奕下命令让她洗干净的原因,她也不敢自己弄脏,就是怕景奕会惩罚她。

        这会儿被景奕又叫到伤者身边,学着上药,熊花动作麻利,景奕说什么就干什么。

        部落里的兽人们马上就开始羡慕了。

        蛇齐巫师做什么事情都是躲在山洞里,给兽人们治病也是。他们看不到过程,自然也没机会学。现在景奕这么做,让他们都恨不得自己就是熊花,能学会分辨草药的本事。

        但他们也不敢主动提,也就紧盯着看看而已。

        可是看着看着,兽人们就发现,有一个兽人居然大跨步的,直接向景奕走过去了。

        景奕正在给一名手不能动的兽人摸骨,一旁忽然走来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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