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左右轮流撑着身子,将皱了的裤腿整理好。
剧烈的痉挛是身体对我发出的警告,在提醒我必须好好复健,每天早上也得认真拉伸,否则就会被这具死了一半的身体折磨。
复健师每次都在我耳边念叨:你是不完全性损伤,你自己应该更加注意一些。你要知道,你的肌肉还有一定的肌张力,肌张力过高就会引发痉挛,不想吃苦头就好好的复健和拉伸。
我的复健师耐心很好,脾气也很好。他就像个苦口婆心的老母亲,面对我一个正值叛逆的孩子,总是无奈地听我用嗯、啊、哦、知道了这些来敷衍他。
一场会开到了晚上七点,本来想自己打车回去。谁知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端坐在里面的陆召,那人手边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显然等了好一会儿。
他看到我很是自然地问道:能下班了?
陆总每天都很空吗?我出言嘲讽。
陆召照单全收:不空。但也得抽出时间来接送你。
不必。我道,我虽然腿废,但尚且还能自己生活,不劳陆总如此挂念。
陆召歪了一下头,拿上自己的外套,走到门边对我说:我现在还不饿,可以只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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