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然的那一身骨,便散了。
其实今次,我如果狠心一点,如果可恶一点,大可对陆召不管不顾。让他也尝一尝同样的苦楚。
可就如同很多人骂我的那样,我对陆召永远都像一条哈巴狗,心软得要命。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当狗。我自嘲地微微摇了下头,往后递了只手,抓着。陆召顿了顿,听话地握住了我的小臂。我带着他坐到沙发上,开下中央空调,将风口对准他,再去给他把拖鞋找来,穿好。
陆召这会儿乖得如同换了个人格,柔软地喊了一声:阿然。
作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门铃响了,是粥的外卖送到了。我选的店比较近,粥摸着还挺烫。而我就拿个外卖的功夫,陆召却是坐不住了,裹着条毯子又蜷在了沙发上。可见是有多难受。
先把粥喝了。他不爱喝粥,每次生病没胃口,宁可不吃也不肯喝一口粥。所以见他皱眉,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先一步道:不准不吃!
陆召缓慢眨着眼,对着我笑,阿然,你也有些霸道了。
我懒得和他贫嘴,冷冷看他。他识相地把自己折腾起来,努力抿了几口粥。虽然他吃得少,但好歹算了吃了,脸上稍微回来了些血色。
他体温还高,大抵也是头疼得忍不住,一直在用手捶自己的太阳穴。我不得不用了点物理降温,用冷水湿了毛巾给他敷在额上,等半小时,把药吃了。如果还烧得这么厉害,就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